雖然第二天不用入宮上朝,但趙卿軒的心中有事,還是在酉時便醒了。他動作輕柔地從二弟的體內退出,小心翼翼地為洞開的穴口塞上用暖玉雕成的肛栓,把昨晚射進去的陽精堵在裏面。
大概是對方的氣息過於熟悉,平日頗為警覺的趙卿輊只是嚶嚀了一聲,並沒有醒過來。男人暗中鬆一口氣,悄沒聲地下了床,把紗幔放回去。
站在屏風外當值的沉魚看到大少爺赤裸着身子步出,胯下晨勃的性器既粗且長,紫紅色的龜頭亮晶晶的,莖體上青筋虬結,潛伏在草叢中宛如擇人而噬的猛獸,身上的肌肉雖不發達,但也線條分明,充滿男子氣概。她看得俏臉一紅,連忙到門外讓小丫頭們把溫水和盥洗用具捧進來,侍候他穿上乾淨的衣衫然後梳洗。
「叫磨墨把我房中那個外面描着合歡花的箱子拿過來。」他抬起手讓沉魚為他穿上內袍,轉頭輕聲囑咐道。
沉魚答應了一聲,然後讓其中一個小丫頭跑腿傳話。
趙卿軒剛梳洗完畢,他的小廝便把他要的東西送過來了。那盒子有點沉,磨墨拿得氣吁吁的,一張圓圓的小臉憋得通紅。
男人讓他把那盒子放到桌上,雙手眷戀地沿着上面的描金花樣畫過。
這個盒子是已故的二伯送給他的成年禮物,在上一輩中他與這位大將軍感情最好,每次對方見到甚麼有趣的小東西都會帶一份回來給他,而他雖然覺得自己大概沒啥機會用到,但還是珍而重之地存放在這個繪着合歡花的木盒中。
想不到現在真的有機會用到了。
趙卿軒陰沉沉地一笑,把盒子夾在腋下往房間深處的大床走去。
三個弟弟仍在床上憩睡着,赤條條的身軀滾作一團。如果他們是嬰孩的話倒不失為一幅趣緻可愛的圖畫,不過鑒於擺出這種姿勢的人都經已成年,或插着另一人的菊穴或含着另一人的陽具,這場面只能用淫亂一詞來形容。
男人在床頭放下箱子,懷着破壞藝術品的惋惜心情,開始動作起來。他俐落地拖起三弟的上半身,迅速地用紅綢帶把他的手腕捆好,掛在拔步床頂部特製的鉤子上。
傳統上,周人父親會在繼承血脈的兒子出生後著手打造一張拔步床,作為成年禮物在及冠禮那晚送給對方。如無意外,周人由初夜破身到年老故去都會在這張床上渡過,所以這種拔步床通常使用上好的木材製作,堅固耐用,除了精緻的裝飾外,各種歡愛中可能用到的裝置道具都一應俱全,代表着父親對兒子無盡的關愛。
原先趙卿軒覺得霪弟年紀尚小,所以禁止其他弟弟把這類比較激烈的肉體調教手段用在他身上,想不到第一次用到這些機關會是這種情況。
在趙卿軫反應過來之前,男人已他的腳腕用紅綢帶分別繫到左右兩邊的暗孔,露出光裸的下半身。已故的二伯是上一輩中的調教高手,與趙卿軒感情最好,自然也把自己一身性技傾囊相授,所以他懂得的並不比老三少,只是平時覺得沒需要用到。
趙卿軒從腰間抽出一根皮鞭,反手打在他的背上 。
「啊~」疼痛過後傳來一陣火辣辣的感覺,他猛然睜大眼睛,總算清醒過來。「大哥?這是怎麼了?」
「你說呢?」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男人皮笑肉不笑地問,又是一鞭落下,在對方白皙無瑕的肌膚上再添一道紅痕。
輕嘶了一聲,趙卿軫稍微回想了一下便知道大哥為啥一大清早折騰自己了,不就是昨晚忘形了一點點,弄得老二有點難受嗎?當事人還未抱怨,他已被記恨上了。
從小到大,只要二哥受到委屈,不管他當時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大哥必定會在之後找回場子。搶了二哥一塊點心,隔天他的點心就全都莫名其妙地餵雀了;跟二哥打架咬了他一口,之後大哥就笑瞇瞇地賞了他一頓竹笋炒肉絲;不小心弄髒了二哥的書本,過幾天大哥就無意間把茶水濺到他抄了很久的書上……他一度懷疑自己是撿回來的,不然同是弟弟待遇也差太遠,直到他看到老大在老二行了冠禮那晚進了對方的房間再也沒有出來,他才深深悟了——原來這是媳婦兒和弟弟的分別啊!
「我知道錯了。」趙卿軫乾脆地說,看着男人衣冠楚楚地拿着軟鞭緩緩靠近,心中居然暗暗有些期待。
「知道錯就在這兒好好反省一下。」他就像一個溫柔的好哥哥那樣平和地說着,雙手卻毫不含糊地從袖中掏出小兒拳頭大的暖玉口球塞入弟弟的嘴巴,然後用兩端垂下的皮帶在後腦打了個結,讓其不能輕易吐出。
「唔!」想不到今次玩這麼大,青年慌張地抬起長長的睫毛望向對方,眼帶乞求。他殷紅的嘴唇可憐兮兮地含着玉球不能閉上,上下顎被撐開到一個讓人發痠的角度,口涎從上面精美的縷空龍陽戲雕飾間流出,不受控制地沿着下巴大股滴落,才一會兒,身前的被褥便積了一灘水迹。
「長這麼大了還會尿床,真丟臉啊。」趙卿軒故意誤解他的意思,又從盒子內翻揀出一根小棒子和配套的皮革鎖精環,「沒辦法,哥哥只好幫幫你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我才不是這個意思啊!老大我真的知錯了啦啦啦啦!趙卿軫着急得快要哭出來了,但那閻王似的大兄還是無視他的哀鳴,拿着那些可怕的刑具緩緩靠近。
「老三似乎很喜歡這種小玩意呢!昨天才送了個銀簪給霪弟,大哥這個雖然不太起眼,但效果也不差的。」他笑容可掬地蹲下身,伸手掂弄着弟弟軟垂的性器,意味深長地輕聲說,「……你試過就知道。」
我不想知道啊啊啊啊啊!青年在心中吶喊着,扭動着身體想避開,但還是阻止不了趙卿軒把魔掌伸到他的胯下……
「唔嗚~」沉睡在草叢間的肉柱被男人有技巧地一捋一捏,立即不爭氣地硬了,趙卿軫焦急的叫聲也不自主變了調,帶着情慾暗暗喘息。
趙卿軒趁機把那根小棒子沾了點脂膏,靈巧而迅速地插進他的馬眼。
棒子的表面並不平骨,而是帶着一道道螺旋紋,進入時讓整個尿道燒着似的,一片火辣辣,青年痛得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幾欲昏厥,相比之下性器被捆住的不適竟是微不足道了。
「不是大哥太狠心,戴這東西就是講個速戰速決,不然鈍刀磨肉更是難捱。」男人舔了舔他額上滴下的冷汗,拍了拍他的臉頰柔聲道。「好了,你先乖乖的一個人待在這兒,還要叫其他弟弟起床呢。」
「呼……」趙卿軫癱軟在當地,有種虎口逃生的感覺,不過他知道這只是緩刑而已,要讓老大滿意可沒這麼簡單。
不再理會老三,趙卿軒俯身輕吻着兩個弟弟,直到他們在騷擾下悠悠醒轉。
「大兄早……」略為沙啞的聲音中仍帶着濃濃睡意,趙卿霪抬頭對兄長甜甜一笑,屁股淫蕩地往後頂。「嗯~啊……輊哥哥也早。」
在弟弟的後庭歇了半宿,趙卿輊胯下的那物早已蠢蠢欲動,被對方這樣一夾,眨間眼便膨脹起來,把棲身的泥濘窄穴塞個滿滿當當。
「霪弟這麼快又餓了,昨晚還沒餵飽你嗎?」深吸了一口氣,趙卿輊瞇起雙眼,享受少年下面那張小嘴對自己的勃起一陣緊咂慢咽。他一邊慵懶地在弟弟的體內緩緩抽插着,一邊用手肘撐起身子,微笑着回吻男人,貼着他的唇輕聲說,「哥哥……早安。」
「嗯。」看着對方俊朗的臉龐上仍殘留着一絲媚意,趙卿軒不禁喉嚨一緊,還未消下的慾望又開始抬頭。他扣住二弟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舌頭霸道地探進對方的口腔翻攪着,下半身卻溫柔地磨着兩個弟弟的結合處,堅硬滾燙的肉塊有意無意地蹭過他們的敏感部位,逗得二人春情蕩漾、喘息連連。
「嗚啊……大兄不要戲弄霪兒了……」趙卿霪早已被二哥的淺抽深進弄得動情不已,現在大哥又來參一腳,更覺慾火難耐。他單腿纏上對方精瘦的腰肢,淫蕩地邀請道,「快跟輊哥哥一起弄霪兒嘛……霪兒還要……」
「霪兒今天真乖,誠實的孩子會得到獎賞喔。」輕撫過對方潮紅的臉頰,趙卿軒對二弟使了個眼神,後者會意地把少年虛軟無力的身軀扶起,讓他背靠着自己坐好,露出一身斑駁的歡愛痕跡以及馬眼嵌了顆珍珠的青芽。趙卿軒跪坐在他大張的雙腿之間,雙手拂過那紅腫充血的粉嫩乳頭,嘴唇沿着那漂亮的腰線往下游弋,從單薄的胸膛一路吻到胯下稚嫩的昂揚。
趙卿霪的陰莖羞澀地抖動着,尖端是從來未使用過的粉紅色,小巧的龜頭看起來精緻可愛,就連潛藏在軀幹下的靜脈血管也像某種華美的紋飾,讓人忍不住如對待藝術品那樣細細賞玩。男人的舌頭惡趣味地沿着珍珠打轉,輕輕舔弄着接合處的嫩肉,又咬着簪芯頂端的珍珠向不同的方向拉扯,最後才一點一點的含進嘴中吸吮着,不時用牙齒輕輕碾過敏感的冠狀溝。
「嗯嗯……!」少年發出一陣帶着顫音的呻吟,強大的衝擊感讓他雙眼失神地望向前方,絲毫沒有察覺自己正與被綁在床尾的三兄四目相對。
趙卿軫目眥盡裂地看着三人交歡的景象,涎沫已經流到一身都是,在胸膛和小腹上泛着水光;腫脹的性器在胯下高高翹起,根部和陰囊卻被皮環牢牢箍住。他感到冷汗從背上簌簌而下,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着,流露出一絲痛苦。
他現在知道大哥塞在他尿道中的東西有何效果了。
起初青年只是覺得男根脹痛不已,但眼前的淫亂景象還是勾起了他的情慾,讓他既興奮又難受。漸漸地,他感到一陣麻癢感從根部傳來,慢慢蔓延到整根陰莖。這種癢就像蟻噬蜂叮那樣,雖小但不容忽視,他現在抓不到搔不了,只好扭動着身體想磨蹭被單解癢,卻發覺那癢其實是在裏面的,只能生受着。
「啊……啊嗯……好舒服……霪兒受不了……」少年瞇起眼睛輕哼着,手指無力地揪住大兄的頭髮,下半身隨着二兄的撞擊在對方的嘴中淺淺抽送着,臉龐在男人們的通力合作下越發嬌豔,就像在晨露中緩緩綻放的花朵。「大兄……輊哥哥……我要……」
「好好,大兄這就給你,乖孩子。」趙卿軒安撫地吻了吻弟弟不住顫抖的嫩芽,手指伸入穴口輕輕拉開一條小縫,昂揚的硬物徑自從那窄隙擠進去。
趙卿軫也不知道心中浮現的情感是失落是羨慕還是妒忌,他閉上眼睛拒絕再看,但擋不住男人粗糙的喘息和少年帶着哭腔的呻吟傳入耳中,讓人心猿意馬,被緊綁的孽根在小腹熊熊燒起的慾火中更覺難受了。
經過一晚的休息,被操開了的穴肉已經恢復緊致,男人的入侵讓本已容納了一根陰莖的谷道更形逼仄,下一秒就會被撕裂的錯覺使趙卿霪的身體更為敏感,被撐到極限的內壁激烈地抽搐着,分不清是想歡迎還是在抗拒。
趙卿軒這時已完全遺忘了正被自己處罰的老三,與趙卿輊一起在弟弟的後庭溫存着。兩人堅硬的肉棒嚴絲合縫地鑲嵌在狹窄的菊穴中,連抽動也有困難,他們也不心急,就這樣緊貼着對方的勃起,任由溫軟溼滑的肉壁隨着少年急速的呼吸擠壓着自己,直到他漸漸適應了,才不緊不慢地抽插起來。
谷道中彷彿是另一方小世界,只有他倆在裏頭互相摩擦着嬉戲。男人凝視着二弟在快感中泛起水氣的雙眼,大手輕撫着六弟白嫩中帶點粉色的乳珠,心中充滿柔情蜜意。
趙卿輊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臉上泛起一絲暈紅。跟自己仰慕的哥哥一起肏自己喜愛的幼弟,光是這個認知已讓他興奮得差點射出來,不過為了不在哥哥面前丟臉才咬牙支撐着。
對方難得的小兒女姿態讓趙卿軒的心中軟成一團,他放輕了力度,跟二弟你一下我一下的在狹道中抽送起來。
他們的動作並不激烈,但每下都幹到要緊處,很快就把少年的穴眼兒鑿出了水,進出之間越見爽利。
「啊啊……不要磨了……兄長用力一點幹小肉奴嘛……最好把小肉奴的騷穴肏壞……」趙卿霪早已癱軟在二兄的身上,麵團似的任他們搓弄,溼潤的眼角滿是春意。兩人的性器在他的敏感點一沾即走,不單沒有解了他身上的熱度,反而讓習慣了粗暴對待的穴肉越加瘙癢,他無力地扭動着身體,希望能得到更多憐愛。
「怎麼能肏壞小肉奴的浪穴呢?這地方可要用來給大兄和二兄生孩子的。」趙卿軒輕笑着說,晃動着腰肢小幅度地進出着少年的身子。他低頭在弟弟白皙的胸前吸吮出一個個嫣紅的印子,手指緩緩按壓着隱藏在玉袋後方的會陰,饒有興致地問。「你說……如果這次懷上了,會是大兄的種還是二兄的種?」
「……不、不知道……嗚……」內外的敏感點被同時刺激,少年覺得自己的下半身快要爆炸了,偏偏出口被堵住,讓他難受得直掉淚。「大兄……大主人、二主人……求您們允許小肉奴解放……」
話才剛說完,他便感到眼前倏地閃過一陣白光,高潮已如巨浪那樣瞬間把他淹沒,隨着簪芯被拔起,濃稠的陽精從抽搐着的秀氣玉莖一股股湧出。兩人也不再忍耐,雙雙在絞緊的內壁射出了今天的第一發。
「嗯……好像做得有點過火了。」趙卿軒把捏在手上的淫具放到一邊,低頭看着被肏到意識不清的幼弟,心中難得有點內疚。對方射精後,金黃色的尿液緊接着從被撐開的鈴口滴滴答答地流下,打溼了三人連在一起的下半身,一陣腥騷而甜膩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着。
「早上剛起來就該吃得滋補些,不然一整天下來怎麼夠精神。」無論哥哥做甚麼都是對的,奉此為人生準則的趙卿輊毫不猶豫地回道,更何況少年目光渙散全身香汗淋漓,顯然是在他和哥哥的操幹下爽到失神的樣子,讓他暗中有點羨慕,答起來也不心虛,「霪弟,二哥說對嗎?」
他把半硬的性器往谷道的深處搗了搗,總算把弟弟飛掉的魂兒喚回來。
「啊啊……對……」下意識夾緊埋在體內的物件,趙卿霪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好一會兒後,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居然被肏到失禁,臉頰立即唰的一聲變得通紅。
他抱住大兄的脖子,又羞又愧地把頭埋在對方的胸前。身為周人血脈,居然在雙龍了一個回合便敗下陣來,實在是丟臉得很。少年垂下的雙眼滴溜溜地轉動着,正想找點甚麼話題把這糗事兒揭過去,便瞥見了被綁在床尾的青年,「三兄這是怎麼了?」
「啊,我在跟他鬧着玩呢。」趙卿軒愉快地說。
聽到他在睜眼說瞎話,趙卿輊翻了個白眼,不過知道對方是在為自己出頭,心中倒是甜絲絲的。「差不多時候了,我們還是快收拾一下到吟風院請安吧。」
趙卿軒不滿地哼了一聲,但沒有說話,算是默許了他把人放下來。
揉了揉被捆到有點發麻的手腕,趙卿軫在心中感動地流下兩行清淚,然後默默下定了決心:就算不是怕老大報復,自己以後也不要讓善良的老二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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