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25日 星期二
趙家淫傳、四 (中?)
到吟風院向長輩們請完安用過早飯後,兄長們都各有事情要辦,餘下趙卿霪一個人回到自己的院子。他喜孜孜地開始打扮起來,今天齊家少主辦了個賞花宴,早些時候給他送來了帖子,父親日前已允許他出席,還免了他一天的課。
負責管理首飾的大丫鬟閉月早已把東西堆在梳妝桌上,見少主回來便一樣樣拿出來給他細看。
「嗯……」趙卿霪拿起那一串叮噹多響的絲蘿銀環往自己的雙腿之間比了比,表情還是不太滿意。
「這套嵌了琉璃珠的屌飾是聚寶樓今季的得意之作,精巧素淨之餘還很襯少爺的膚色呢。」她低着頭小聲地說,雙頰在說到這些事時還是不免羞紅起來。
「的確不錯。」一個清朗的男聲在他身後傳來。
「轅哥!」少年驚喜地站起身,撲進兄長的懷中,「今天你這麼早就從書院回來了?軾哥呢?」
「三伯留了他說話,我便先回來看看我的好弟弟啊。」他笑嘻嘻地回答,捏了捏那手感甚好的屁股。「小霪想五哥嗎?」
「人家每天都想好幾次呢……」環住兄長的頸項,趙卿霪意有所指地挺了挺下半身,半勃的青芽滲出透明的前液,弄溼了對方的長袍下擺。
「哼!我就說家中只有三位兄長是餵不飽你的,父親還是逼我上書院寄宿是怎樣。」趙卿轅氣鼓鼓地說,也不顧有丫鬟在場,把人丟到床上扯下褲子提槍便進。
少年今早被老大和老二徹底操開了,饒是周人後穴的復原能力彪悍,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變緊。這倒便宜了老五,這一插便直接到底,差點把囊袋也塞進去,深入到之前從未到達過的地方。
「啊啊~~~」雖然沒甚章法,但是對方的動作自有一股蠻勁,幹得他既痛又爽,淫水長流。「轅哥哥慢點,阿霪要壞掉了……」
「如果小霪還不夾緊一點,讓我先洩洩火,就真的要把你捅壞喔。」粗聲喘息着,趙卿轅瞇起眼睛威脅道,自顧自的在少年體內瘋狂抽送起來,「你五哥在書院過了十日和尚生活快憋死了。」
才幾十下他便交待在弟弟的體內,強勁的精流如水柱般擊打着趙卿霪的內壁,射得他雙腿發軟。像器物般被無情地使用的感覺讓他性奮不已,充血的陰莖立在雙腿之間抽搐着,離釋放只差一步。
「待會不是要赴宴嗎?這樣硬着戴屌飾的效果最好。」發洩完畢的趙卿轅拍掉弟弟想安慰自己的雙手,還捏住嫩芽的根部讓射精感消退。
「嗚……」趙卿霪不滿地扭了扭,但還是撅着嘴乖乖地聽兄長的話,沒有再試圖刺激前面。
少年嘉許地吻了吻他的臉頰,神清氣朗地示意落雁把剛才那套琉璃珠飾環拿過來,親自給弟弟一件件戴上。
周人很少像女人般穿耳,通常會在雙乳、男根和陰囊上打洞穿環,然後戴上各種奢華的淫具,尤以實用性和裝飾性兼具的為佳。這套琉璃珠飾環便是其中的表表者:不同於主流的圓環設計,只是以一根頭髮粗幼的銀針穿過乳頭,兩端用琉璃珠作塞,四顆淺藍色的玻璃珠如露水般點綴着少年的胸前,把小巧的乳頭襯托得嬌嫩如清晨的花朵,而琉璃珠還被細細的銀鏈子串在一起,只要以不同的力度拉扯就能輕鬆地給那敏感的部位帶來各種有趣的刺激;陰莖的左右方也戴上一排類似款式的銀屌針,不同之處在於兩端的琉璃珠之間的細鍊子非常短,中間還穿了一顆較大的深藍色琉璃珠,無論是上下套弄還是放在掌心把玩,那些轉動的琉璃珠都會起到按摩的作用:而下方則被戴上一排大大小小的銀環,從陰囊中間一路扣到會陰,每個環都掛着一個小巧精緻的琉璃鈴鐺,會隨着每個動作發出一串清脆悅耳的響聲。
「漂亮是漂亮,但好像素淨了些。」趙卿轅打量了一會兒後評論,然後伸手彈了下鑲嵌在馬眼上的珍珠,「這兒換個比較有趣的看看,聽說三哥給你備下不少款式。」
他在丫鬟貼心捧上的一匣子簪芯中翻了翻,隨手拈起一根縷銀蜻蜓模樣的,拔掉原有的裝飾插進去,看起來就像停在小巧粉嫩的龜頭上展翅欲飛。「前陣子夫子才講了楊萬里的《小池》:『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小霪現在倒應了這詩呢。」
「一向看到字就打瞌睡的轅哥哥現在居然也會掉書袋,真是意想不到呢。」趙卿霪聽了也覺得頗有意趣。他轉動着眼睛,抿嘴取笑道,「上了幾個月書院果然長進不少。」
「總不能天天被夫子敲腦袋吧?會變笨的。」趙卿轅聳肩,「而且,雖說我跟阿軾都打算考武舉,但總要懂些一般酬唱,免得被那起子噁心人的世家大族諷刺了還不知是怎麼回事。」
「那些自命清高的酸臭文人說甚麼也不用在意,不過多學點東西也是好的,起碼以後轅哥哥可以給我的飾物搭配出點好主意了。」坐進兄長的懷中,趙卿霪微微後仰靠在對方的胸膛上,命兩個丫鬟抬來全身鏡,在床邊張大雙腿端詳下半身的打扮,然後讓他把最後一件裝飾——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銀勉鈴塞入後穴,然後轉過身,面對面的坐在兄長的大腿上,方便他把末端連着的水色綢帶分左右三條繞過大腿外側,繫在囊袋後方的銀環上。完事後,他軟軟地呻吟着,晃動屁股把那再次變得硬挺的男根吞進去,慵懶地享受小穴被肉棒撐開的感覺。「嗯啊……好舒服……轅哥哥我還要……」
少年看了一眼更漏,如果再不出門就會遲到了,但他實在捨不得從弟弟的銷魂穴中拔出男根,最後只好托住那豐翹的屁股,維持結合的姿勢一起上了馬車。
就算城內鋪了石板路,馬車走在上面還是略有顛簸,聽着外面喧鬧的人聲辦事特別刺激。兩人在車廂中顛龍倒鳳,駛到齊府門口時趙卿轅已經洩了兩次,把弟弟的體內灌滿精液,如果不是馬車已進了二門,管事已候在車外等着引路,他還想再來多一個回合呢。
趙卿轅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跳下馬車把情事後全身虛軟無力的弟弟抱上步輦。
「在賞花宴中玩得開心些,回程時我們再繼續。」他用手指玩弄着那敏感的菊穴,直到少年發出一聲破碎的哭喊,顫抖着趴在他身上達到高潮,才依依不捨地放開對方。
設宴的內院通常嚴禁外男進入,所以主家通常會在外院另開一席,招待陪伴周人前來的兄弟們,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聯絡感情的好機會。
「趙五公子,請。」管事讓小廝帶他前往不遠處的花廳,然後親自護送趙卿霪到內院。
剛才專注於情事中沒有察覺,現在百無聊賴地坐在步輦時,他開始感到龜頭處傳來一陣若有似無的癢意。
原來,簪芯各方面都做得精細入微,就連蜻蜓那細如毛髮的腿也完美地複製出來,隨着僕役搖搖晃晃地前進的步伐輕搔少年粉嫩敏感的尖端。趙卿霪忍不住伸手揉弄那兒希望能解癢,結果上面的銀蜻蜓隨着他的動作擺動得更歡,越揉越癢,越癢越揉,陷入了一個微妙的循環。
他本來是想稍稍紓解一下,但現在卻被激起了淫慾,一發不可收拾,當下也只好岔開大腿在光天化日之下自瀆起來。道旁的景色漂亮而開闊,清涼的微風夾雜着遠處的花香吹在半裸的身軀上,仿佛被一隻溫柔的大手輕輕愛撫,趙卿霪一邊移動雙手,一邊在陽光中半瞇起眼睛,感覺好不愜意。
「唷喔~還未進屋就自己玩上了,某人真是有夠欲求不滿的。」剛把手指伸進臀間的小穴,少年便聽到身邊傳來一個熟悉的嗓音。
沒有理會對方的調侃,趙卿霪摸索着找到藏在谷道深處的勉鈴,把這嗡嗡震動着的小玩意推到敏感點,陣陣酥麻快感隨即猛然湧上,讓他不自覺地呻吟出聲。
「嗯嗯嗯……好舒服……」爽得顫抖着倒回椅背上,他雙目含春地側頭望向自己的童年好友,另一隻手繼續用力摳弄着龜頭,充滿誘惑意味地哼了一聲,「你的淫水不也流了一路,臭泖兒,光會笑我。」
「我可沒說過我並不飢渴的唷~」笑嘻嘻地回答,簡若泖豪邁地把雙腳架在扶手上,懶洋洋地用腳尖不時摩挲挑逗着前面抬步輦的僕役,也不管對方有沒有去勢。
「是是。」趙卿霪看着他還有點嬰兒肥的臉,翻了個白眼。
趙家和簡家是累世之交,相傳先祖在數百年前是同一條村的玩伴,被武帝賜給同一伙的士兵狎玩。後來士兵們按各自喜好分成了兩撥,兩個先祖在他們的努力灌溉下生了又生,還慢慢開始幫他們料理內外的各種事務,有了周人家族的雛形。由於先祖有交情,當時勢孤力弱的周人家族也需要互為倚仗,所以一直都有保持往來,甚至早幾代還試過互相娶對方兄弟為侍君,關係非常密切。
他們自然也是從胎中到現在的交情。據說他們的爹在懷孕前帶着各自的兄弟們一起舉行了場淫宴,酒到酣時兩人戴了頸圈被捆成肉便器的樣子並排跪趴在地上給兩家的兄弟狠狠輪了遍,結束時身上穴內都覆滿了精液,昏迷了一整天才醒來,之後沒多久就先後驗出了有孕。直到現在,趙知淩到還對那場亂交念念不忘,不時跟兒子提起,滿臉春情地回味各種細節。
所以事實上,他們很有可能是堂兄弟,雖然樣貌並不相像,但誰知道呢?
「前幾天聽我哥提起,駐守北方的軍隊已經與京中的換防完畢,你說我們待會會不會見到楊子?嗯啊……好癢…好舒服……」僕役貼心地讓步輦並排前進,方便兩人聊天。簡若泖踩了踩他的肩頭以示嘉許,還把腳趾遞到對方的嘴邊作獎勵。「你的舌頭不錯嘛……吸得小爺下面都溼了……啊哈……」
「小的男根也很好使的,簡公子您要試試嗎?」把五根腳趾都吸吮了遍後,那僕役恭敬地回答,用牙齒輕輕咬噬少年的足尖。「主子吩咐了小的務必要讓各位客人盡興。」
「那你還不快點。」被男人磨得又酥又麻,簡若泖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像含了水似的,帶了點莫名的委屈。
「是。」他示意另一頭的僕役調頭,然後自己則轉身面對步輦,撩起下袍把步輦的高度降到腰間,把粗如馬屌的紫紅色陰莖對準貴客大開且溼潤的小穴緩緩挺進。
「啊啊~~~好大、好燙……」少年的雙腿立即從扶手滑到男人健壯的腰間,時鬆時緊地糾纏着。「再用力一點……」
步輦在他們喬好位置後便繼續緩緩前行。走動間那堅硬熾熱的性器不時深深挺進簡若泖的後穴,肏得他不停浪叫着,戴着各種屌飾的玉柱不住晃動,反射出來的光芒讓趙卿霪看着眼花。
「只會笑別人,這可玩得比我還過火好嗎。」他嘀咕了一句,斜倚在步輦上繼續用雙手撫慰自己,心中不禁暗暗讚歎齊家老二真的準備周到。
一行人到了宴會廳外,簡若泖全身軟綿綿地被抱下步輦,雪白的肌膚早已在情慾的熏染下泛起一層粉色。他在那僕役的精心伺候下高潮了幾次,如果不是有鎖精環在,大概早已射到一身都是。
「別宴會未開始便被人發現你被肏到腳軟了,多丟人。」趙卿霪鄙視地看了他一眼。
「身子敏感有錯嗎~?這是別人恨也恨不來的絕世好體質來的~~」後者不以為恥反以為傲,雙腿繼續繞着男人不放,還用肉穴夾了夾體內挺翹的孽根示意對方就這樣把自己抱進去。
廳中充滿了各種呻吟聲和肉體撞擊聲,被整天拘在家中的少主世子們難得有放風的時候,來到後都性致勃勃地東張西望,急不及待地享用主人家精心準備的肉體盛宴。
簡若泖一進門便沒了影子,大概騎着那僕役找個舒適的旮旯繼續未完的情事。趙卿霪見狀翻了個白眼,也四處閒逛看看有甚麼樂子好找。
賞花也好,吟詩也罷,都是周人聚在一起暪着兄弟玩樂的由頭,齊家少主甚至連花也懶得搬進來做樣子,反而廳中隨處都是手臂被反縛在背後、張大雙腿跪坐在地上的男人,靜候客人抓起扣在脖子上的皮繩牽走享用。
這些供他們淫樂的男人通常有兩類:一類是自家豢養的汁男,通常由小開始培育,無論是持久力和爆發力都有一定水準,他們在宴會中都裸身待客,可以看到跨下的肉刃都貼着結實的小腹蓄勢待發;另一類則是從外面找回來的平頭百姓,與汁男不同,他們一般都會穿着各自的衣服,眼睛被蒙上以免看到甚麼之後說出去,而他們一部分事先會被安排清潔身體,有些則維持平時充滿塵埃和汗水的模樣,以迎合不同客人的口味。
今次的主人家挑人時思路不拘一格,除了大家一向偏愛的各種做體力活的魁梧大漢外,還有一小部分是手不能提的落魄書生,蒼白的膚色和羸弱的身軀看起來像羔羊般連他也想好好欺負。
趙卿霪隨手挑了個順眼的,拉着狗繩讓男人在他閒逛時跟在身後緩緩膝行向前。
大概不習慣這種場合,那書生挪了幾步便被綴滿補丁的長袍絆倒,跌了個狗吃屎。
少年看着他在地上扭動着爬不起來的狼狽樣子,忍不住掩嘴輕笑起來。
「第一次來嗎?」趙卿霪見他們所在的位置沒有阻到別人的路,索性把人鬆了縛,跨坐在對方身上性致盎然地摸來摸去。「你叫甚麼名字?」
「小生……名喚……沈逸民……不、不要碰那兒……非禮呀!」他小小地尖叫了一下,虛弱的掙扎很快便被少年壓制,只能任由對方上下其手,臉色也越來越紅。
「非禮?你來到這兒連會發生甚麼也不知道嗎?」好笑地撥開對方橫在胸前不知在擋甚麼的雙手,趙卿霪索性抓住手腕高舉過頂捆好,然後緩緩解開男人的腰帶。
「咱村的大牛只是說、跪…跪在那兒不動就能給我五錢銀子……銀子我不要了,請、請讓我走……」書生顫抖着聲音說,仿佛騎着自己的是甚麼洪水猛獸,避之不及。
「為甚麼,做那事可舒服了……試過後你就不願走啦。」少年一聽便知道是被同村騙來的童子,這種送到口邊的美食他又怎麼會傻得推出去,反而舔了舔嘴唇握緊那充血的男根上下捋動起來。
「不要模那兒……閣下請自重……!」黑暗中沈逸民只感到一雙滑嫩小手在自己還未開封的槍頭忽輕忽重的撫摸着,接着被一個又溼又熱的地方包裹吞吐起來。他的腦袋在強大的衝擊中停擺,好一會兒後才意識到那是少年的嘴,難以言喻的快感讓他鼠蹊發緊,沒多久便哭喊着交出了初精。
「果然好吃……」趙卿霪把那味道濃郁的黏稠白液咕嚕咕嚕地咽下,舌頭意猶未盡地沿着冠狀溝意猶未盡地來回移動,試圖從龜頭搾出最後一滴。
「嗚嗚……不要了……」男人還未從高潮中回過神來,便在少年如狼似虎的動作下再次弄得硬挺。
「不要個啥,都還未到戲肉呢,呆子。」少年戳了戳那單薄的胸膛,帶着淡淡的喜愛輕吻那正在顫抖的柔軟唇瓣,不時把舌頭伸進那動作青澀的口腔勾引對方一起嬉戲。
那如嗔似怒的清朗嗓音傳入耳中,嘴巴感到一陣小貓似的啃咬,沈逸民可以嚐到對方清新的氣息,似蘭非蘭的幽香讓他遐想連連,不住在腦海勾勒對方動情的模樣,心砰砰地跳動着,越跳越快。
趙卿霪滿意地聽到身下的呼吸聲變得粗重,覺得時機開始成熟。繼續不時用唇舌挑逗對方,他喘息着用膝蓋撐起自己,一手揪着書生乳頭附近疏落的汗毛,一手扶着那脈動着的處男肉棒,抵住不停翕動的穴口緩緩下沉。
男人可以感到自己的性器進入到一個比剛才更加火熱溼潤又更加緊窒嬌嫩的所在,但卻不如想像中平滑,好像已經有點甚麼在裏面的……?
「嗯啊啊啊……!」體內的勉鈴被頂到了更深處,少年不由得發出甜膩的鼻音,雙腳一軟直接坐到底,繞在身側裝飾的綢帶也因此被扯緊,連帶陰囊附近也傳來一陣愉悅的疼痛,讓他欲罷不能地上下吞吐着對方硬挺的陽物。
沈逸民還未搞清楚狀況已爽得眼冒金星。他下意識用被捆着的雙手抱住少年的後頸,拼命把對方往自己的陰莖上摁,同時瘋狂地向上挺動,直到一片白光籠罩着他。
雖然知道童子未經人事的器物最是敏感易洩,但趙卿霪才剛進入狀況,對方便經已繳械,實在有點掃興。少年嘖了一聲,深吸了口氣從軟掉的屌上拔起自己,同時夾緊穴口把精液鎖在裏頭,然後把男人丟在當地,扭着屁股施施然尋找下一個目標。
隨後,僕役訓練有素地把被榨乾的書生打昏搬走。沈逸民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回到獨居的破爛小屋的床上,枕邊放着大牛承諾會有的五錢銀子……這些已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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