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少年們都預期見到穿得妖裏妖氣的老男人來領他們走的話,那麼他們大概會失望了。
來者是一對三十多歲的孿生兄弟,臉上收拾得很乾淨,鬚根都被仔細地清理掉,清臞的五官配上身上素面的文士袍,看起來一派儒雅。如果不是腰間掛著一根紅得刺目的小皮鞭的話,搞不好會被認定為哪個山村中的教書先生。
齊悅和齊樂的父親本來是朝中不大不小的官,後來因貪污被先皇處死,他們也因此被充為軍妓,至今已過了二十多年了。現在他們已不怎麼接客,只負責調教初來者。
兩人掃視完他們翹起的下半身後也不說話,只是面不改容地扔給周溶一塊帕子示意他把泛濫的後庭堵上,然後一人牽了一根鐵鏈子像蹓狗一樣領著兩串少年離開那充滿糜爛的情欲氣息的營帳。
他們在妓營中緩緩地行走著,只要有少年在尋歡的士兵猥瑣的目光下躊躇不進時,鞭子便會警告性的落到身上,催促著他們向前行。
沒多久他們便來到後面一個樸素的大帳蓬中,裏頭早已有好幾個男人在候著。這些人跟齊氏兄弟的年紀差不多,衣飾不盡相同,有保守有暴露的,但都在腰間也佩著顏色不一的鞭子,看來是負責同一個職務。
程稷上任後便大刀闊斧地改革妓營的制度,讓那些被充為軍妓十五年以上、早已年老色衰的男人可以不用再掛牌接客,轉而退居第二線,憑著自身豐富的經驗調教新人。這樣,既可以讓老的不用被折騰到死在床上,又能保證小的不會剛掛牌便被玩到傷殘,可謂一舉兩得。
「首席。」調教師們紛紛站起向齊悅、齊樂躬身行禮。
「嗯,人都到了?那麼我們開始分配了。」說著,兩人便把少年們一個一個拴在營中的床上。調教師們一個個地看過去,看到合眼緣的少年便熟練地摸骨捏肉,甚至扳開大腿仔細檢查對方的性器和後庭,竊竊私語地討論每個少年的狀況以及定下接下來幾天的調教方針。
周溶的身體簡直讓他們驚歎連連:袍下滑膩的身子柔若無骨,纖細的腰肢卻強韌有力,被髮帶緊縛的性器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後面雨露充沛的小穴在十多天的操弄下變得紅艷艷的,他側過頭閉上眼睛喘息著,渾身上下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跡更增幾分楚楚可憐之感。
「我覺得自己沒甚麼可以教他的了……」調教師們紛紛說,誰也不肯接收周溶。少年早已一副仿佛生來就是讓男人恣意疼愛的姿態,如果交給他們調教反而失了自然落了下乘。
說起來,他們這群老軍妓會的只是把人調教到能在妓營生存下去而已,其他甚麼都不懂,還是把人交回許先生發落好了。
打定主意之後,齊悅便跟兄弟招呼一聲,然後牽著周溶往回走。
他們來到之前的豪華帳蓬中,這時程稷已經離開,只餘下許鶠半瞇著眼睛側臥在一旁的榻上吞雲吐霧。
裊裊輕煙中,他撐著頭聽完齊悅的報告後,便緩緩呼出一口煙漫不經心地說,「那麼你把人留下吧。」
「好的,如無吩咐的話屬下先行退下了。」總算把燙手山芋丟回去,男人匆忙退卻。
他如釋重負地落荒而逃的樣子讓許鶠暗暗發笑。
其實他早已預料到,以少年的資質水平,謹慎如齊悅必定不敢貿然調教。要少年跟著眾人在外面繞一圈再回來,不過是為了讓他有時間請走營管大人這尊大佛,省得一會兒玩起來時縛手縛腳而已。
「你叫周溶吧?你可以叫我先生。過來……」許鶠懶洋洋地向仍站在當地的少年招了招手,「讓我好好地看一下。」
許鶠的聲音輕柔得不可思議,明明不是在說甚麼情話,但那音色和腔調偏偏讓人覺得纏綿無比,加上一寸秋波輕睇仿佛在頻頻送情,更是殺傷力驚人。
饒是熱愛硬漢的周溶,也不禁被看得心肝兒亂跳。
他吞嚥了一下順從地上前,隨即被許鶠一手拉到榻上,解了腳鐐和身上的衣衫,然後感到自己的嘴唇被堵上,一個溫熱柔軟的東西伸進去熟練地翻攪著。
之前也不是沒有男人吻過他,但誰也沒有像許鶠那麼細緻而徹底地探索他的口腔。靈巧的舌頭緩緩舔過他的齒齦,挑弄他的上顎,邀請他的舌頭一起共舞,還不時轉換著角度吸吮著,發出淫靡的滋滋聲。
周溶陶醉地抱住對方的頸項熱切地回應著,直到肺部因缺氧而開始刺痛,才依依不捨地鬆開。
「舒服嗎?」分開的嘴唇牽出了細長的銀絲,許鶠緊貼著他的嘴唇柔聲說,雙手曖昧地撫摸著少年的臉頰。
他只是羞紅著臉回望對方,一直以來只有他勾引人沒有人勾引他的,所以不知該如何反應。
許鶠對他魅惑一笑,修長的手指輕輕下滑,如羽毛一樣掠過周溶敏感的腰側,讓他的身體顫了顫,所經之處好像著火一樣燃燒起來。
「你硬了喔……」他握著周溶的性器,則著對方的耳邊調侃道,故意發出艷麗而色情的呻吟,「怎麼,想要我嗎?」
「這、我……」溫熱的鼻息若有似無地噴在頸間,少年不由得感到喉乾舌燥,渾身發熱,男性的本能讓他忍不住挺腰往對方的掌心磨蹭著。
見狀許鶠只是抿嘴而笑,在對方無措的目光下把人壓在榻上,然後俯身解下纏繞其上的髮帶,張嘴含住那顫巍巍地站起來的小周溶。
性器被溼潤溫熱的口腔黏膜包裹著,靈巧的舌頭不時在尖端打轉,勤勞地舔去前方小孔流出的前液,偶爾順著莖體上的浮起的血管上下吸吮,少年何曾受過如此無微不至的關照,沒多久便被舔得快要射出來。
男人不慌不忙地吐出周溶的陰莖,對那被自己的唾液弄得溼漉漉的東西輕輕吹了一口氣。
「看起來滿秀氣可愛的,敏感度不差。」他把粉嫩的玉棒拿在手中把玩了一會兒,然後舌頭抵在尖端一吸,在少年的抽泣聲和抽搐中把略帶腥氣的濁液咽了下去。「味道也不錯。」
許鶠舔了舔嘴唇,一雙唇瓣立時被精液滋潤得水嫩亮澤,周溶不由得心中一動,性器又隱隱有抬頭之兆。
「真是個淫蕩的孩子!」男人笑罵道,伸手往顫巍巍地豎起來的龜頭輕輕彈了下。
周溶「啊」了一聲,感到一股熱氣沖上臉頰,鈴口又再流出透明的前液。在對方面前,他就像一個班面弄斧的小毛頭一樣,昔日所擅長的千般手段都施展不開,只有任人褻玩的份兒。
許鶠倒是對他的敏感頗為滿意,就不知道後面的秘穴有多銷魂?
「乖,轉過身去……」他讓少年抱著枕頭,上半身貼在榻上,屁股高高撅起,分岔著雙腿把那銷魂洞暴露於人前。
周溶的臀部圓翹多肉,像豆腐一樣又白又滑,連日的激情在上面留下了不少烏青的指印和咬痕,看著讓人很有施虐欲。男人伸手打了一下,上面立即浮現了一個微紅的掌印。「好嫩的屁股!」許鶠讚嘆,隨即把臀肉掰到兩邊,仔細察看那幽谷深處的秘所。
那嬌嫩可愛的穴眼兒在連日的蹂躪下變成深紅色的,充血腫起的皺褶鼓脹如花苞,在男人的視線下下安地顫動著,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許鶠伸出食指在四周略略按揉著,不一會兒沉睡的菊穴便騷動起來,緊閉的花蕾在瞬間綻放,湧出黏稠晶亮的花蜜沿著股溝汨汨流下,很快便像山澗一樣打溼了下面那兩顆卵蛋。
許鶠沾了點腸液在手上撚了撚嗅了嗅,只覺一股腥中帶甜、鹹中帶騷的氣息湧進鼻端,指間滑溜的質感更勾起人尋幽探秘的欲望。
「先、先生……」周溶雖然是個沒羞沒臊的主,但這樣掰開屁股蛋讓人盯著私密處研究這麼久還是會不好意思的。「不……不要再看了……」他顫著聲說,感到一股熱氣猛然湧上臉頰,那備受關注的穴眼兒若有所感地抖了抖,淫水在翕合之間流得更歡了。
「為甚麼不看?我看著倒覺你這騷穴兒是個妙處!」男人笑著稱讚道,一手掐摸著那饅頭似的白滑臀肉,另一隻手則撩起身上式樣繁複的長袍,露出赤裸的下半身。許鶠的下半身像嬰兒一樣光滑無毛,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中間,修長秀氣的陽物微翹,嬌嫩粉紅的龜頭從包皮中興致勃勃地探出頭來。這根無論是長度還是粗度都屬中等,軀幹上凸起的的血管並不明顯,給人一種精緻的感覺,跟本人很是般配。「就不知滋味如何?」
他讓堅硬火熱的勃起在少年溼潤的屁股溝蹭了兩下,待那物沾滿腸液後便一挺身,俐落地將之嵌進少年密實的肉穴內。
寂寞了一晚的花徑終於迎來了尋芳客,客人才剛進門,溫軟的肛口便飢渴地一張一吸,熱切而歡快地把男人的肉棒噗嗤噗嗤地吞吃入腹。空虛難耐了整夜的後庭終於被填滿,周溶不自覺地頭向後仰,向天發出一聲代表滿足的悠長嘆息。
如果放在昨天他定然覺得不夠的,但一晚沒做的後穴已回復緊致,所以倒覺得許鶠的大小剛好。周溶殷勤地搖晃著屁股顛簸著體內的硬物,讓它戳到自己最敏感的一點。
臀浪一波波地撞上腰臗,力度大得幾乎把許鶠推得往後退。
陰莖被如狼似虎地猛嘬緊咬,久未上陣的許鶠一時間也有點招架不住。前方洶湧而來的快感讓他難耐地皺起了眉頭,低垂著眼咬著下唇輕輕地喘息著,臉上浮起了一片片艷麗的桃花雲。
「你這小急色鬼。」輕叱了一句,男人深吸一口氣穩住身子,然後抓緊對方不停亂扭作怪的臀部,用力擰了那敏感滑嫩的腰際一把。
「嗚啊……先生……求你狠狠肏我!」許鶠看似瘦削,但畢竟是個成年男人,周溶被他摁往後便動彈不得。滑嫩的淫腸剛被肏得興起,飢渴的穴口一片火燒火燎,而對方又偏偏毫無動作,他只能淚眼朦朧地看著身後嵬然不動的人。
「噢我會的。」男人討回場子後嘴角微微上翹。他垂下瀲灩的雙目,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把陰莖淺淺拔出,再用力地捅進去,讓性器整根沒入少年的後穴。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帳內響起,散去不久的情慾氣息再次變濃,只是激情的糾纏戲碼已換了位主角悄然上演。
許鶠的動作嫻熟有力,他旋轉著腰,讓勃起的陽物在流水淙淙的甬道打著圈,拓闊路徑後又不斷變化著角度,深深淺淺地戳弄火熱敏感的腸壁。周溶被肏得啊啊直叫,只覺百般滋味和千種快感紛至沓來,爽到無法形容。
然而,每當他快要達到頂端時,男人總是適時放慢動作,還扣住他那孽物的根部,阻止他出精。
周溶難受又舒服地抽泣著,只感到自己仿佛由生至死,由死至生地走了好幾遭,全身上下汗水涔涔,溼得好像剛從水中撈上來一樣。
被狠幹了千餘下,少年早已無力地倒在榻上,聲音在長時間的叫喊下開始變得嘶啞,但在體內肆虐的野獸仍然堅挺,精神奕奕地掃穴犁庭,翻雲覆雨。
他抽走周溶身下的枕頭,把人翻了個身,陰莖也在密穴裏頭轉了半圈,磨得嬌嫩的內壁熱辣辣的,然後抬起對方的一條腿到肩上,從側面發動新一輪的進攻。
簇新的角度帶來別樣的快感,少年彈跳了一下,疲累的身體深處居然又湧起了幾分氣力,他情不自禁地用腳尖勾住許鶠的後頸,側著身一隻手撐在榻上,扭動著懸空的臀部迎合男人的抽插。
由於無所憑依,插入的角度根本無法預計,偏偏又在體重的作用下每次都戳到最深處,顯得格外刺激。
許鶠的雙頰酡紅,媚眼如絲,身下的動作卻毫不含糊,虛扶著少年的腰把人操得呼天搶地。
時間一久,周溶繃緊的大腿肌肉開始抽搐著,手臂痠軟不已,叼著男人火燙器物的穴眼深處也隱隱作痛,然而對方卻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在少年滑膩的體內來回抽送著,奮勇無比。
周溶不是沒想過讓對方快點射精以結束這場甜蜜的折磨,但無論他如何使出種種手段著意討好在幽穴深處馳騁的猛獸,那物卻始終不受誘惑,仿佛執意要把整個穴眼搗爛才肯罷休。
「先、先生……人家真的不行了……」周溶雖是喜歡做那檔子事,被這麼折騰也不得不服軟求饒。他的陰莖被許鶠捏了又放不知多少次,已經生生憋成紫紅色,他還真怕這樣繼續下去會廢掉了。
仿佛過了永遠那麼久,男人終於大發慈悲,鬆開對小周溶的鉗制,白濁黏稠的體液立即爭先恐後地從馬眼噴射而出,濺了主人一頭一臉。
「呃啊……」少年長吁一口氣,目光渙散地望著帳頂,一直緊繃的身體如木偶斷線般無力地倒在榻上,只有那備受摧殘的後穴卻像仍未饜足似的,在高潮的餘韻中殷勤地吸啜著深埋谷道的堅硬器物。
然而此時許鶠仍未放過他,他把周溶的兩條腿折屈在那急促起伏的胸膛上,腰髖有力地在那狼狽不已的淫腸浪穴中抽送著,灸熱的肉棒在泥濘小徑中前進,頑固地衝擊著他的敏感點。
起初少年尚能勉強支撐,但被肏了百多杵後已神智不清,翹挺的孽根在射無可射下湧出一股股金黃色的液體,竟是被幹到失禁。
仿佛一頭瀕死的野獸,少年的喉間發出一陣微弱而急促的荷荷聲,溫熱的尿水隨著一下下的撞擊如滿天花雨那樣灑落在兩人身上。
體內的硬物仍精力充沛地肆虐著,他最終還是承受不了過於強烈的快感,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周溶醒來時,身上的髒污已經收拾乾淨,清清爽爽地躺在光滑柔軟的被褥上。頭上紅綃軟帳低垂,兩人裸著身子躺在一處,交頸而眠,白皙的肌膚在燭光下如玉器般晶瑩亮澤,互相輝映,一片旖旎。
四肢百骸仍因剛才的情事而痠痛不已,周溶小心翼翼地動了動,然後慵懶地趴在對方的肩頭上假寐。自開苞那天起他便如擊鼓傳花般碾轉在一個又一個男人身下被日夜操弄,少有這樣跟男人光著屁股躺在床上不做事的閑適時刻。
許鶠纖長優美的手指漫不經心地在他的腰間遊移著,不帶任何情慾意味,但足夠親暱和愜意。
「醒了就起來用點東西再說。」低頭吻了吻對方的額頭,許鶠笑著說。
「嗯……」少年不情願地張開眼睛,便看到幾個僕役捧著一應物品悄沒聲出現。
來者皆穿著一身深灰短打,看著約莫二三十歲,皮膚白皙,面目清秀,動作雖快但舉止有度,不似一般平頭百姓。就算剛聽了一場活春宮,他們也臉色如常,低垂著眼睛在床上迅速加了個小几,佈置好吃食後便隨即躬身退下。
妓營當然不可能有正經奴才,但年老而不想再沾風月的軍妓不少。在憐香惜玉的營管大人程稷的通融下,他們都被充作小廝使用,也好幫在役的年輕軍妓拾掇一下日常雜事,免得像往日那樣為了一點供給受士兵欺凌胡來。
他拈起一塊糕點,送到周溶嘴邊。
此時正好覺得餓了,少年也不矯情,張口叼過泛著微溫的鬆糕吞下,末了還伸出舌頭仔細地吸吮著男人的指尖,既似不捨又似挑逗。
還真是傷疤未好便忘了疼。
「你這小浪蹄子,屁股還在痛著呢,還有膽子勾引男人?也不怕被操爛了屁股!」抽回手指,許鶠好氣又好笑地戳了戳周溶的腰眼,後者「哎喲」一聲趴回前者的胸前。
「先生你欺負我的……」少年撅著嘴哀怨地控訴,「人家的屁股就是閑不下來嘛。」
「但是我餓了。你以為別人是鐵打的,不用休息吃飯嗎?」許鶠見他這麼說,便越是想逗弄他。他故意在少年面前輕咽細嚼,把人急得抓耳搔腮。
其實周溶的後庭實在是被幹得狠了,醒來時仍覺裡頭火燒火燎的,只想好好歇一下。只是身下有根鐵棍把人硌得慌,移動時又熱又硬地在兩人的胸腹之間彈跳著,讓他不由得心猿意馬,蠢蠢欲動起來。正如常人雖剛飽餐一頓,按說是不想再吃任何東西了,但若果眼前又放上幾盤色香味俱全的佳餚時,仍會不自主的口泛涎沫,不顧腹脹想品嚐一二,是同一個道理。
無視下半身的情況,男人只是慢悠悠地吃了幾塊糕點,又時不時嚼碎了低頭給少年哺上一兩口,吻得他春心大動,纏在對方身上上下磨蹭著。
「真淫蕩,就這麼喜歡給男人幹嗎?」不過許鶠的定力不是一般的好,就算被少年百般挑逗,仍然面不改容。
「喜歡…喜歡得要死了……」周溶摟著男人的脖子喃喃地說著,神情迷亂。穴口仍在疼,但腸道深處傳來的空虛感讓他快發瘋了。「先生,幹我…快幹我……狠狠地幹我……不然我快要死了……」
說著,他便一手抓住許鶠的物什就要往自己的穴眼兒塞。
「性急的小傢伙。」許鶠止住了少年毫無章法的動作,把手擠進那緊窄的臀隙中,「那兒如此嬌嫩,你這樣胡攪蠻纏,真的受傷了的話怎麼辦?嗯?」
低沉的聲音、耳邊溫熱的吐息、直搗黃龍的手指讓周溶腰間一陣酥麻,如落入陷阱的小動物那樣倒回男人的懷中任人施為。
許鶠的手指毫不客氣地在少年的秘道中翻弄著,那兒早已因情動而溼潤不已,翕合間流了他一手溫熱黏膩的蜜汁。
「啊…啊啊……先…先生……求你……」周溶目光迷亂,臀部隨他手上的動作擺動著,貪婪而熱切。
男人不由得讚歎,以他前次情事的激烈程度,一般小官就算後面不被撕裂流血,也得躺上一個半月才能下床,周溶更是被他下了狠手,生生逼到極限幹到失禁才罷;而現在他睡了一覺居然便能毫無陰影地纏著許鶠求歡,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的素質都是一等一的好。
原先許鶠是打算先用幾場胯下威磨掉周溶的梭角,然後把他調教為一個肉便器讓營管大人嚐嚐鮮,但現在他決定改變主意了。如此極品尤物,硬要弄成一件活死物也忒暴殄天物,還不如收為徒弟隨緣授法,看他能成長成甚麼樣子?
想著,心中還真有點期待呢。
許鶠瞇起眼睛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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